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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叫开苞啊?我,我今天没带包包,要是解爷要的话开个口,我明天就把钱给你送过来。”
“苞……苞米啊,没见过啊?我不要钱,按吧,一会我帮你报警,遣送回国吧。回了自己国家,要好好做事,抽屉里有十万块钱,刚才那小子塞的,明天陪我演出戏,晚上就走。”
我闭上眼睛,没再说话,慢慢的就睡了过去,半夜三点多,我揉了揉眼睛抬起了脑袋,那姑娘闭着眼,还在摸摸索索的按着。
对于她来说,十万块钱可能不多,可这是她实打实拿到手的钱。她在娱乐会所做酒保,帮铁七处理事情,完全就是为了找到一个离开的机会。
这铁七给她的,怎么可能有这么多。我慢慢起了身,姑娘睁开眼睛就害怕的跪到了地上。
我叹了口气,示意她上沙发睡,她没办法拒绝,也只能这样。
上了趟卫生间,我就站在窗户口吹着风,酒店的空调很舒适,但心里的事情,不会因为温度而消失。
我没询问她的名字,也没必要知道她是谁,开始我以为她是泰国人,后来才知道她是韩国的偷渡客。
其实我挺佩服她的,从韩国出来游了大半个中国才来到泰国,现在又不得不回去。
深夜四点多,若卿出了房间,见我一直在窗口抽烟,她也走过来说道,“怎么,睡不着啊?”
“没地方,我怎么睡啊?明天和铁七谈判,我们得注意安全,千万……”
我话才说到这,外边顿时传来了敲门声,若卿回头看了一眼,就准备去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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