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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唇还没靠近唐忆君,嘴唇上顿时就被人强行塞了一块榴莲披萨,“你也吃。”
“……”白江南咬着披萨,别说这个榴莲味的披萨做的还真不错呢,“再给我一块。”
唐忆君又塞给他一块,然后视线落在他那条打的相当畸形的领带上,“你的领带怎么是这个样子的?”
“领带?你怕不是失忆了?这是你帮我打的。”白江南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领带,拜托,这个可是自己临走前,唐忆君给打的红领巾式的领带打法啊,她怎么有脸说出这话来的?
“我?”唐忆君思索了一下,随即一脸的恍然大悟,“哦,好像是的。”打游戏打的太投入了,上午发生了什么她都有些模糊了。
“而且你还让我带着带一天。”白江南幽幽的说道。
“哈?我还说过这话?”
“……”
这个唐忆君就没印象了,“可能,我当时在起床气吧。”
起床气?有见过一个起床气可以维持两三个小时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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