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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是啊。”
“那我就不客气了。”
“嗯……”唐忆君看着白江南那只熊猫眼,默默的咬着叉子,“现在你还敢说容少不凶残吗?”
白江南讪笑了两声,“不敢不敢。”
……
而在银城的医院里,亚伦正在看护自家儿子,在高级的单人病房里,亚伦亲自给泽西扎针,“说起来,自从我十九岁开始做第一场手术开始,就再也没给人扎过针了。”
“……”
“手法肯定不娴熟,不过你也感觉不到。”
一边碎碎念着,一边将点滴给挂上去。
这样呆着也是无聊,亚伦扎完针便打开电视,准备看看新闻什么的。只是电视一打开,就看见了一张很眼熟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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