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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又哪里懂得真正知天命人的状态,就感觉身体内一股很多年前才有的活力涌上来,哑伯满脸是笑,双手抓着聂空的手腕,笑中有泪,比划了几个爷俩间熟悉的手势,又听到龙象的话,笑的更浓,双膝一用力,身子站直,冲着被少妇放开的小哑巴比划了几个手势,叫做迷龙的小哑巴先是愣住没有反应,哑伯一瞪眼他才反应过来,疯跑出院子,冲着跟着少妇那些奴仆,指指点点依依呀呀的说着什么。
“那好,今天就重新尝一尝哑伯的手艺,你……”聂空笑着示意大家坐,那少妇也是个有眼力的人,马上吩咐人准备桌椅茶具,聂空还不认识她,没叫出名字,旁边的吕进中连忙给介绍:“表姐夫,这是你走时家主聂鑫儿子聂书浩的妻子,你还记得那小子吧。”
聂空失笑:“那个小不点,哦,呵呵,这都二十年了,小不点都生了小不点了,来,过来,为什么管我叫玉爷爷啊。”冲着躲在少妇身后露出半个头的瓷娃娃招了招手,看那少妇的安排也无需自己吩咐什么,索性就逗一逗小家伙。
小家伙也不怕生,说起来聂空对她也不算是陌生,从小父亲就带着她在湖心亭去与那玉雕作伴,要不然她也不能一眼就认出聂空来。
“那亭子里有啊,爸爸每天都要让囡囡去那里磕头的,他说囡囡要是心诚,会有一天见到玉爷爷的。”童言无忌,小孩子的话语往往是最为真诚可靠的。
亭子保留着聂空在时的风格,已经换成纯玉雕的人像坐在那里看书,聂空笑了,没说什么,当年的一幕幕就在眼前,那些小家伙们如今……
想着,闭关的聂书浩被唤醒,所有聂家在附近的直系子弟,尤其是曾经那些在湖边跟着聂书浩一同与聂空有过接触的聂家子弟,此刻都已经成家立业独领一方,带着子嗣恭恭敬敬的在湖边一字排开跪倒,毕恭毕敬的喊着:“族长。”
聂家,可以有无数的家主,族长,只有一人,千百年也不会改变。
当年聂空钦点的聂鑫这一辈人,也都聚齐,站在更近的地方冲着聂空躬身施礼,整个聂家经过二十年的繁荣,人丁兴旺开枝散叶,聂鑫的稳定过渡和聂书浩的大刀阔斧,时至今日聂空都不得不赞成聂书浩对聂家的管理,骄纵之气可以有,绝不能影响整个族群,现在看来,聂家的发展是成功的。
随着聂家人的到来,澹台家的人也随之到来,曾几何时澹台家的位置相当尴尬,但聂家这边有开明的家主,一直以来都与澹台家齐头并进,但还有很多人拿当年入赘澹台家说事,有一些聂家人还是不能理解聂书浩为何要这般提携澹台家,今日传出澹台家那位天才与组长一同归来,这些人才恍然大悟,还是家主有远见。
整个澹台家,在澹台世武老爷子的带领下,几乎倾巢而动,全部来到聂家,聂空知道现如今澹台浮雨的性子,让聂书浩正门大开,他自己亲自迎接到台阶处,见到老爷子依旧执晚辈礼,见到跟随在老爷子身后的澹台浮雨父亲澹台勇,也给予了一定的尊重,虽没有什么称呼,却施礼让其走在自己前面半步。
“老姐,姐夫。”澹台家最活跃的当属那败家子澹台容则,四十几岁的人了,修武对他来说唯一的目的就是保持身体机能和年轻的外貌去鬼混,此时,没有让自己的母亲来,而是扶着澹台浮雨的母亲马氏,缓步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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