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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妈妈是真心恨黄婵啊,要不是她杀猎似的乱喊,这事能惊动老太太她们吗?这当口,她恨不得将黄婵给撕了。
黄婵不去反驳张妈妈的话,却是一把抢了香婵手里的梳子,对若兰道:“姑娘,奴婢没用,护不住你,可是奴婢梳头还是会的。”
当下不由分说,三两下拆了若兰已然快散的发髻,笨手笨脚的梳起头来。
一刻钟后。
钱妈妈看着若兰新梳好的发髻,使了吃奶的力才忍下了那到了嘴边的笑。
这梳了还不如不梳,比猫抓的线团好不多少!说得好听点是头发重算堆了起来,说得难听点,那就是头上顶着个老窝窝鸟窝!
“好了,老太太那还等着回话,我们这便走吧。”
钱妈妈忍了笑,率先走在前头朝门外走去。
张妈妈有心想喊住若兰,让香婵重新梳过,可若兰已经提脚紧跟在了钱妈妈身后,她的身后,黄婵门神一般挡在身后,大有谁再敢靠近,她便拼了的样子!
“这……这……”
张妈妈吱唔了半天,只能长长的叹了口气,她深知,四姑娘这回怕是要吃番苦头了!
果然,晚膳前,大姑娘、四姑娘被老太太罚了跪祠堂的消息便传遍了谢府各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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