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只,谁也不会想到,这大姑娘竟是这般灵慧的一个人。总是能三言两语便逼得夫人失了分寸。张妈妈正欲开口,劝解几分,不想,若兰却再度开口了。
“太太您是若兰的长辈,见过的人经过的事自是比若兰不知多了多少。想来,您肯定也知道,这世上,但凡做了表子还想立牌坊的事,那是不可能的是不是?”
“谢若兰!”
“啪”一声,司氏拍着身边的桌案站了起来,手腕上的翡翠手镯撞得“铮铮”作响。她瞪圆了细长的眸子,神色狰狞的看着若兰。
若兰不为所动,唇角的笑意却是越发的深了几分。
这些年来,司氏虽从不短她的吃穿用度,可每每当她想要跟父亲亲近时,司氏便会用那种三分讥诮七分阴狠的目光冷冷的盯着她。等得她想细究时,司氏又恢复了原先的淡定从容。
这样的感觉伴随着她从小到大,从前,她不明白,但随着景明,若芳,若英的先后出生,父亲日渐对她的疏远,对弟弟和妹妹的喜爱,她才明白。这个家里,她是多余的!
六岁后,她便再没喊过司氏母亲,人前人后都是一声“太太”,父亲为此专门找她谈了一次话,那也是她从三岁后,父亲唯一一次跟她的谈话。
此刻,看着司氏那从来掩饰得极好的虚伪被她撕开,若兰心里生起一抹快意的感觉。
司英秀,卖我之前,先掂量下自己的份量吧!
“大姑娘,其实这桩亲事,是老爷的意思。”张妈妈扯了扯司氏的袖子,笑了上前,轻声与若兰道:“太太也只是受老爷所托与姑娘说说,姑娘若是不愿意,回了老爷便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