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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不说就现在的环境,自己如果敢有任何异动,周围七八个节度使、观察使几十万大军就会一拥而上,到时候自己死无葬身之地。
眼下人心惶惶的蔡州,军心涣散的淮南军,就连眼前三千武装到了牙齿的禁军骑兵就不是自己能对付的。
吴少项唯一期望的就是淮西军顾念家乡,不愿意随禁军离开,这样自己的还能保留一部分实力,慢慢恢复或许有几年就能恢复元气。
结果,当郭戎所部的骑兵将禁军的待遇和抚恤广而告之之后,原本士气低落到了极限,随时可能溃散的淮西军的士气瞬间被顶满。
普通士卒十二石,精英士卒十八石,什长二十五石的月俸,将吴少项的最后一丝希望彻底摧毁代价。
随着整整一万最精锐的战兵被禁军抽空,巅峰时期曾经一度掌控了十二州,拥兵近二十万,号称天下第一的淮西节度使几经动乱之下,几乎名存实亡。
虽然此时的淮西节度使已经和淮西三州刺史无异,但是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在世人眼中,淮西节度使还是因为臣服了朝廷,臣服了太上皇。
作为常年反叛,对朝廷政令置若罔闻的叛逆,淮西的臣服就如同被推倒的第一张多米诺骨牌。
当五天之后,带着整整一万淮西军的精锐,三十斛粮食,离开蔡州一路北上。
将一万淮西军移交宣武军,郭戎带领骑兵迅速返回汴州,在汴州已经补充休整了十多日的大军再次踏上带来出行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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