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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请进请进。”彭帅终于找回点理智,站起了身,“你先进来,这会没人。”
许月亮走了进来,她穿了件波西米亚风的碎花长裙,步子跨得又小又轻盈,浅金色的长发和裙摆一块轻轻晃动,水波纹一般。
和之前一样,彭帅不太敢去直视她的脸,视线来回飘了两圈,没地放,干脆去给倒了杯水。
“你坐。”水端到许月亮面前,彭帅才道,“方老师今天临时出差,你的手术将由我们科的另外一位主治医生进行。”
“啊?”去端水的又白又细的手指停住了,许月亮声音都变小了,“方医生不在啊,那……我是不是约别的时间比较好?”
其实彭帅也觉得约别的时间比较好,方老师和蔼可亲好说话,有她在,彭帅都能自如点。
但没等他给点暗示或者明示,有道身影从诊室门口而过,清冷的嗓音像捧冬天里的雪塞到了后脖颈子里去。
“来了?做术前准备。”
彭帅一个激灵,坐她对面的许月亮也一个激灵。
林绮眠只是路过,白大褂飘了那么一下,就足以让诊室里的两人心惊胆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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