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傻瓜。

        直到他带她进书房，关上门只点一盏台灯，在灯光后面看她，要她脱掉外套，她才恍然大悟。

        钟立林脱衣服的时候就已决定好，在香港发生的所有事，等她踏上家乡的土地后，都要忘得g净。

        他从她脱衣服开始就点了一根烟，淡蓝的烟雾混着昏h的灯光蒙在他的脸上，让他看起来像是一场午夜的噩梦。

        除了他给的外套，她就只穿了一件勉强遮住PGU的吊带。等吊带脱下，就只剩内衣。她看了一眼对面的男人，他已cH0U了第二根。

        本只是找点乐趣，谁成想真点着yu火。火越烈，烟cH0U越凶。yu越重，眼越黑。他是真y了。

        “够了。”

        真是傻瓜，以为他良心发现。

        “走过来。”

        真是傻瓜，就此上了贼船。

        钟立林被压在书桌上c的时候，忽然想起来同行的一个nV孩说笑时有提到香港的一句俚语，说人惨，是惨过zu0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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