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西疆?他倒是会挑地方。那个法外之地,许多亡命之徒都会逃向那边。」
「所有逃亡的人都有相同的理由,他们的求生yu会引导他们往官府抓不到的方向跑。」
「他往那里去,我便放心了。除非谢家再扶植一个人来,否则锦绣坊应该安全了。」居九雁m0了m0下巴,「或许,帮锦绣坊找个靠山会更好。」
居九雁站起身,拍拍慕非清的肩膀,「你去休息吧。我去找公输,让他捎信给崔大人。问问崔大人在户部是否有交情好的同僚,推荐一下锦绣坊的绣品,或许有机会可以成为贡品。」
「贡品?如果能成为贡品的话,锦绣坊确实会稳靠许多,至少要动锦绣坊的人必须再考量考量。不过,锦绣坊不是被封了吗?没有知县的手令,不能复业。」慕非清道。
「你放心。我早让陶漪弄好一份以假乱真的文书,锦绣坊明日便能复业。现在县衙一团乱,司马汝也已弃官,没有人能确认那份文书的真假。」
慕非清一直都很佩服居九雁思路之缜密,果真是算无遗策。
走出居九雁的房间,慕非清背靠着门,想着自己今日的行事。她违背了自己的良心,动用了私刑。
司马汝逃到城郊的民居时,本打算胁持那家人收容他。他抓住那家的nV儿,一个才三岁的小nV孩,bnV孩的母亲煮饭给他吃,又bnV孩的父亲把家里仅存的一些碎银交给他,然後大言不惭地说他要在那里住上一段时间,让他们好好服侍他。
慕非清赶到时,正好看到司马汝抓着那个小nV孩,大放阙词。
为了不吓到小nV孩,慕非清静静地等待时机。等了一个时辰,总算等到司马汝准备出恭,并将小nV孩捆绑在桌边。
待到司马汝走出屋外,慕非清提着他的领子,施展轻功,到了屋後的山上。她从司马汝身上找出所有的碎银,扒了他从民居偷来的衣服,最後,打断他的一条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