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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哈哈大笑。
经过的温裕重却是每走一步,脸就黑了一分。
到了包厢两人坐定之後,李金河才开口道,「温兄不会今天才知道这件事吧?」
温裕重脸sE凝重地点点头。
「温兄,真不是我说你。这麽好的儿子,你怎麽舍得赶他走?」
「那逆子目中无人,若我再让他在温家待下去,只怕我都要失去立足之地了。」温裕重捶首顿足道。
「会不会是误会一场啊?」
「他都出口顶撞我了。哪还能是误会?」
李金河见温裕重如此气愤,便不再为温凌龙开脱。再怎麽说这都是他们的家务事,外人怎麽能说得清楚呢?
温裕重喝了杯酒。「李兄,你仔细和我说说那逆子开酒楼的事。你都听到些什麽?他是净身出户,哪来的银子开酒楼?我怀疑他偷藏了银子。」
「我听到的是,他和一名行商合作。那行商出资,他负责经营。人家那是看上他的经营才能,听说分成挺优渥,难怪凌龙会对那人Si心塌地的。」说到温凌龙的才能,李金河仍然觉得温裕重这次亏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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