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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思媛还想告状,公输照截断她的话,「事情我都知道了。不就是一时玩得太开心,忘了自身安危吗?这种蠢事,我们以前g的还少吗?」
公输照知道此时万万不能再多一个人骂居九雁了,这少爷最受不了被骂,能让慕非清说得哑口无言,已是她的极限。
「少爷,陶漪那边好像有点事,你过去看看。」
劝架的基本功就是先把人分开。一个巴掌拍不响。没了对手,架也就吵不起来了。
居九雁默默地走出去,拐个弯便往陶漪房里去。
留在房内的公输照对仇思媛说,「孩子大了,不能这样骂了。再说,慕非清已经说过她,她也认错了。你没必要骂得这麽狠。她当少爷都当惯了,你现在又叫她当孙子,她能忍吗?」
「还不是被你惯坏的?」
「说的好像你没惯过她一样。」
「我那不一样,我是赏罚分明。该骂的时候还得骂。」
「就算要骂也适可而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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