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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打了个哈欠,没睁眼:“我这一天来多少人,卖出去多少鼻烟壶,哪能记得你说的哪个。不过刚才确实有人来了买,可能被买走了吧。
听老板这么说,你还是不Si心,又在店里逛了好几圈,就是不见那只鼻烟壶的踪迹。
尤微发现了一只也是画着鸳鸯的差不多的款式。你走过去看,拿在手里,却喜欢不起来:这两只鸳鸯是在地上走着的,呆板极了,全然不见灵气。
你想让老板给你再画一个一样的。老板站起来,抖落抖落压出褶子的大袄,回到柜台后头打算盘:“画不出来,这世界上哪有一模一样的东西。你错过了就是错过了,说明你俩之间没有缘分,刚开始你不要,现在你和这个鼻烟壶之间的缘分就算是尽了,到头了。”
老板弯着腰,凑近账本,还觉得瞧着不真切,从领口里拽出了老花镜带上,拨拉着算盘算着他记的一本烂帐。
尤微看你落寞的神情,提出可以加钱。老板从柜台里探出个脑袋,扫了你俩一眼:“你当我是缺钱才来卖东西的呐?画不了就是画不了,你俩买不买别的,不买我要关门了。”
注:火燪是一种用竹子编的篮子一样的东西,暖手用的,也可以在里面放食物保温。以前去乡下看大戏基本人手一个。
没买上鼻烟壶,你回去一路上都提不起兴致,瞥向窗外看风景发呆。到宾馆才看到杨雪给你发的消息:“猪猪,我去酒吧了,晚上十一点半前回不来请勿联系本g0ng,你懂的。”后头还发了个坏笑的表情。
你泄气的往床上一倒,心想着这一天怎么这么不顺,听见有敲门声。“这大晚上的。”你起身大声问:“谁啦?”
“我,开门,给你买的吃的。”门外传来尤微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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