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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到他有可能是听不懂中文,我又换了英文去问他,他抬头笑了起来,又拉了一下椅子,几乎半个身子和我重叠,“不是。”说着把手搭在了我的椅背上。
我还是有点僵y,扭头看了他几眼,嗯,确实长得好看,于是叫了妈妈桑来点酒。
酒上来了,他问我要不要玩骰子,我摇头说不会,他挑了下眉,拿出手机打开了鳄鱼咬手指的app,自己先点了五颗牙下去,然后示意我点,很快我们点完了所有的牙,他被咬到了,“我输了,”他没什么表情非常主动自然地灌了一大口酒下去。
也太想卖酒了吧,哪有那么简单。虽然我没来过这种场合,但是也不是那种会哐哐帮你点酒的冤大头。
我把爆米花的盒子拖到我俩中间,“来,喂我吃一颗。”我伸手虚空点了点他的嘴唇。
他非常上道,马上拿了颗爆米花叼着凑了过来,盯着我的嘴唇目标明确,长而微微上扬的睫毛没有丝毫颤动犹豫,我张嘴接过那一小粒爆米花,嘴唇擦过他的嘴唇,随便嚼了咽下去,心里暗自评价,熟练的脏男人。
表演还有十分钟开始,我有一搭没一搭地小口x1着J尾酒,从我在当地买的小编织包里拿了烟来cH0U,把烟盒凑到他那边,“要么?”
他摆了摆手,用空着的右手从左边口袋略显困难地拿出了电子烟,我这才注意到不知何时他的左手已经搂着我的腰了。
他把电子烟凑到我嘴边,我拒绝了,他自己cH0U了几口又放回口袋,趁他低头的时候我偏过头去看他。
我真对眼裂很长睫毛很黑的类型情有独钟,哪怕是对着电线杆子眼里也好像有无尽的温柔和深情,知道是假的我也喜欢。
眼神撞上我,他马上抿嘴轻轻笑了起来,酒窝又露出来了,浓密的睫毛之中闪着亮晶晶的光,要是把这弥漫着烟酒味的环境换掉,还以为我们是在暧昧的纯情高中同桌,而不是酒客和陪酒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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