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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进去看看,不帅的话我出来哦。”
“肯定帅的呀。”
这里没有卡座,全是散客的小高桌,我找了个离舞台最远但又是最中间视角的桌子贴墙坐下,还是有一些冲击的,几十号男人,各式各样,乖的坏的痞的可Ai的,在无b强烈的聚光灯下梳妆好了自己站着任君挑选。
控场的人拿着话筒用各种语言在叫卖,“看看哪个是你的菜,叫他下来陪你哦~”中文的版本倒是土的很,震耳yu聋的音乐和鼓点激得我有点上头。
还没喝,但是我想在这几天海浪沙滩和氧气的浇灌下我早就醉了。被妈妈桑拉着手腕扯到舞台前,拖鞋都差点被自己踩掉。
我站在台下看着像商品一样的男人忍不住笑了起来,为这一刻的荒诞感,问自己在g什么?工作太累了堕落了?在这个不夜城的犄角旮旯里点陪酒?这么脆弱?
可是又有个声音在说,去taMadE吧,老子就是来放松的,来花钱的,工作够累了,我怎么在这个h赌毒合法的地方还能有这么高的道德标准?
这样想着,我更有点冲昏头脑的兴奋了,这里没人认识我,便宜,他们很高很帅,服务意识也好,我是来T国玩的,我要玩。
带着些茫然我看过来看过去,细看之下一个个也早就有了对工作的倦怠,在我的目光扫过时偶会露出一个模式化的微笑,好像上班时的我。
来回看了几遍有点兴趣缺缺了,我有点犹豫到底要不要点一个来玩,有好几个长得好看的都像是gay。
可是脑子里兴奋狂跳的多巴胺还在刺激着,我又看了一圈,有一个长得实在对我的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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