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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逸忽觉有些冷。
是不是中央空调今天多降了几度?或者他对什麽事不寒而栗?
为什麽对一个刚见面的人可以做到这种程度、轻贱自己到这种地步。
他甚至没说要怎麽处理就能大胆的回答。
在後面听见回答的李臣饶有兴致的滑着办公椅凑近,他笑着却不似面对外人的笑,是发自内心、还带了些戏谑。
走头无路放逐自我的人多得是,可现在偏偏跟一个怒火中烧的人搭在一起,他可不想看这里上演些什麽不该看的,连忙出声转移话题:「难得放假就别待在这了,本人都说没事了,你就带那孩子回你家歇着吧。反正你家也没什麽烟火气,都盖上一层灰了。」
「……。」莫逸没说话。的确如此,他没什麽好反驳的。
他也没带别人回家过,除非那个刚刚说他家生灰的神经病。
咳、我指言行举止不合常理的这位李医师。
莫逸看着还巴着他的手不放的人,喉间y挤出了两个字:「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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