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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且今天是休假日,为什麽这麽肯定我一定会出现在李臣的诊间?甚至肯定我从影片上搭捷运的路程一定是来医院?我从来不曾在医院提过我认识李臣。」也不是很常找他,除非两边都有空。
「那就是从医院外被跟踪进来了,毕竟路上没有绕去其他地方,或者被捷运上跟踪的人派来的。……我猜啦。」他不敢肯定,凡事都不敢肯定,在没有确切证据的状况下不能定罪,跟数值没回稳一段时间也不能确定人是否救回来一样令他害怕。
拿着笃定的语气说话让颛孙陆非常不习惯,马上又开始像为自己辩护一样解释自己不肯定的心态。
「那你觉得特别混合着脚步声,假装急匆匆的过来找我,甚至不惜往自己脸上用力搧一巴掌用苦r0U计,费尽心思引我出去让你跟李臣独处是为了什麽?」也没什麽特别避讳的事,也不可能是李臣g的。
而颛孙陆听见莫逸这番话像是在担心自己,不由得心头乐开了花。
他还想继续问,他喜欢这种能跟他人互相推敲事情的感觉。
「不,应该问你被支开後面对病患家属,那边有没有异常状况发生,门诊外很多人,再不济也有走动的其他医院人员,怎麽偏偏必须找一个正在放假的人处理事情?」这回让颛孙陆一边合理推测又一边关心了一下。
毕竟李臣应该也察觉到不对劲了,否则不会讲那麽多话当迷糊仗,假借验证说话可信度的方式要打给莫逸。主要是确认莫逸在被带走之後是否安全。
他一开始还没想到就这麽被牵着鼻子走了。
还刻意问他要不要打电话,如果真的担心就拿告状的藉口打过去了吧,说不定李医师的城府是他想像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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