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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关系很微妙,尤其柳随风小心待我的态度,好似我是个瓷娃娃。我谨慎地、选择X地接受柳随风的好意,凡有丁点超出正常朋友关系的,我都严词拒绝。
我的儿子——靖儿——柳随风早便告诉他我是他亲娘。一开始我并不愿意告诉他,后来柳随风说,靖儿一直以为自己是孤儿,他表面不说,心里其实很芥蒂,若他知道自己也有娘亲,一定会很高兴。我不忍靖儿受此煎熬,才鬼使神差地答应了柳随风。
这天,我照顾靖儿入睡之前,靖儿抱着我,撒着娇:“娘,我爹真是我师傅吗?”
我脸sE一变:“你从哪儿听来这些话?”
“是王世叔告诉我的。”靖儿一付人小鬼大的模样,学出一副酒后胡咧咧的做派,吹着胡子说,“靖儿啊!你不该叫柳随风做师傅,你该叫他爹。”
我深深沉了一口气,我最恨这个家伙,口没遮拦不说,先前还哄我的靖儿喝酒。
靖儿变回他那副天真可Ai的表情,在我怀里撒着娇:“我问他为什么要喊爹,他说,‘哎!年轻人啊!小男nV独处,gangchai1iehu0,做出点什么很正常,敢作敢当才是大丈夫啊’。”
我终于醒悟过来。我光想着和靖儿共叙天l,却完全忘了,这会置柳随风于何种尴尬的境地,我的存在,已经影响了柳随风的清誉。连靖儿都听了这话,还不知柳随风听了多少!难怪他那日有孟浪之举。
我坐在床边,不由把靖儿抱紧了。我的心在痛楚中挣扎,砰砰地剧烈跳动,但我从不在靖儿面前展现我的软弱。可靖儿已经注意到我异乎寻常的神情,他不安地,轻声地问:“娘,你怎么了?”
“没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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