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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清晨时分,三间草屋空无一人。这是早就知道的,柳随风每日清晨都要去三间草屋后的竹林里练剑。我只能趁现在空无一人,把我背上的孩子放下。当把孩子放下时,我只觉我一半的魂魄被强行cH0U走,痛得心如刀绞,痛得泪流不止。
我把孩子的生辰八字塞进了襁褓中,又把我的玉佩放在他身上。多么可悲,我曾是魔教圣nV,我曾想过,我会把我最好的全部给我的孩子,可如今,我只能给他一枚玉佩。我哭得更厉害,想了想,将我的佩剑碎月放在了他身旁。
碎月是父亲请武林中最好的铸师为我打造的,这是我能给我孩子最好的东西了。
我留下了孩子,便悄悄地走了。
05
转眼,六年过去了。
我重新将我一身的武艺修炼回来。我并非武学新手,并没有花多少力气,就恢复到了当年的实力,甚至有b当年更JiNg湛的剑术和更JiNg纯的内力。但我依旧对复仇感到茫然与绝望。当年的萧逸绝,武功就b我强,天资更b我高,也不知这六年他的武功JiNg修到了何种程度?我又恨起萧逸绝,若不是他,我怎会在武学上白白浪费六年时间?
我又想起我那亲缘淡薄的孩子,我想去看看他。
到达三间草屋的前一天,我开始害怕,我害怕柳随风已经从三间草屋搬走,我害怕去了之后认不出我的孩子,我害怕到了那儿,他却已经不在了。我入夜后在客栈落脚,便有些难眠,辗转反侧,虽然闭着眼,却在床上虚耗了一夜的光Y。
J鸣第一声时,我从床上坐了起来。天还蒙蒙的不亮,我已起身前往三间草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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