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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后来发生的很多事情,让我们的关系走向了一个无可挽回的极端,以至于现在我已经很多年没有再见过她了。
不过,除母亲以外,就再没有任何人对我做过这个了。所以如今符椋做了后,我竟觉得有些感动,鼻尖开始发酸。
我本能地去蹭了蹭她的手,以示友好。
她好像也很喜欢我这么做,“啊…好乖,像只小狗一样。”
“姐姐,那你也会对别人这样吗?”
“…哪样?”
我握住她准备收回去的手,语气闷闷的:“用手指在别人的手心写自己的名字。”
不觉得很暧昧吗?
虽然我觉得我早就猜到了答案是什么,但我还是想亲口听她说。
纵使有些话自己说给自己听时毫无感触,可在他人口中就变了味道,会更令人心碎。不过,我做好了充足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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