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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下驶去,她的神情一反常态地认真,那些隐约的随意被一扫而空。
骤然间,我终于发觉到了她真正的意图。
她没有在跟我tia0q1ng,而是在写着什么。
随着第二个字的最后一个笔画落下,她松开了我的手腕,笑着抬头看向我,“我的名字。”
符椋。
她叫符椋。
我实在想象不到她居然会用这种方式来告诉我她的名字。
因为这b我们之前的那些小打小闹是更加惊喜的、更加珍贵的,同时也是更加有意义的。
名字这样的东西,放在当下的世界里,或者说是更早的时候,就已经被定下了单一的解释和用途:那就是用来区分不同的人。
一些常见的事物、甚至是一串数字都可以是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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