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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了那么多年,僧人留下的五十匣金元宝才用了一匣余,江烟对人间的物价终于有了个概念,换个大点的房子住简直绰绰有余。
于是江烟憋了几天,终于对江辙说了这个打算,话音刚落,就被江辙冷冷的视线盯得后背发凉,只好改口:“娘、娘只是说个笑话。”
“不好笑。”江辙不再看她,低头用手指挑逗娘亲粉嫩的乳头:“你有闲心换房,不如多吃几条鲫鱼,这几日奶水变少了。”
说罢,他低头含住女人挺翘的乳首,用力吸吮乳汁,另一个乳房也没逃过,被江辙用手揉搓亵玩着。
“嗯~嗯~嗯~”江烟不自觉溢出娇喘,她没有承欢过,不知道自己被儿子玩出了快感,更不知道自己是在叫床。
儿子已经长大了,早就该断奶的年纪,江烟就算再傻也知道不能给儿子喂奶喂这么多年。
江辙还小的时候,一断奶就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江烟心软了,一直喂到儿子读私塾,她几年前也支支吾吾地提过要断奶,那时江辙没说话,只冷冷地看着她,随后连着几天都不搭理江烟。
第三天的时候,是江烟自己沉不住气,跪在江辙面前求他吃奶。
好在江辙没同她计较,将母亲推到床上,像只狼崽子一样含住她的乳房,用力吸吮奶子,舌头狂乱地欺负着可怜的奶头。
把两个奶子都吃空了,江辙才将她翻过身,一手揉着她的乳儿,一手用力扇她的肥臀:“贱母狗,以后还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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