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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你这两天别出门,保持联系,吱——”令人牙酸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通话戛然而止。
李错用最快速度穿好衣服跑到窗边看:起雾了,是淡粉色的雾,村里静悄悄的,就连平时最爱叫的麻雀都没有声响。
李错捂住口鼻他没忘记有消息说这雾有致幻作用。
李错作为一个无所事事的大二学生:没有作业、没有目标还没有家人催促,他爸爸妈妈在他小时候就离世了,全家只有活宝奶奶和他俩人,一放假就回村儿了。无他,奶奶想他的不行。
老太太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生活习惯十分健康与李错形成鲜明对比。不,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老太太出去有段时间了,李错现在必须把她叫回来。
家里红木柜里还有酒精和口罩,李错把自己捂严实,拿了把铁锹开着家里的电动三轮儿出门了。
雾更浓了,李错戴着口罩在封闭性空间里还是能闻到一股甜腥味,目前为止,李错还没有看见过一个人或者说一个活着的生物。
心里不安愈发明显,车子驶向村里广场,远远望去人头攒动,李错不敢上前,他找到整个村子没人的原因:他们都在广场,不说话,密密匝匝靠在一起。
有东西,他身边有东西,人的第六感在遇到危险的时候总是特别敏锐,李错强迫自己转头,一个“人”不知何时趴在车窗玻璃上盯着他看,瞳孔涣散,嘴张开舌头还在不自觉蠕动。
“他”肯定没有活着了。
李错想要赶紧离开,前方攒动的“人”好像知道他的意图齐刷刷朝他看去,黑压压乌沉沉的眸子毫无生气,恐惧让头皮发麻,手也开始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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