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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人急吼吼地扶着自己恶臭的柱身,挺着腰,就直接插进了张青云身体的最深处。
子宫口无力地咬着男人弯刀似的巨大阴茎,那男人每抽出来一下,子宫都会被那弯曲的龟头往下拉扯一些。
身上的盗匪发出舒爽的抽气声,他眯着芝麻大的双眼,像美食品鉴家在细嚼慢咽着世上最精致的佳肴。
张青云却并不觉得爽快,他被这毫无技巧的生顶硬操弄得冷汗涔涔。他紧咬着下唇,一丝声音也不愿意吐露。
对于食肉动物野兽来说,一丝血腥味就能让它们兴奋异常。而对于发情的畜生来讲,无论是任何声音,都会成为助兴的曼妙音乐。
这一刻,无论是痛苦的呻吟还是情动的喊叫,都是他们凌驾在别人身上驰骋的权杖,是他们权利的最顶峰。
还没操弄多久,身上的家伙便抱怨张青云操起来不带劲,像是一具尸体。那米粒大的眼睛在眼眶里咕噜噜转着,一看就知道,不是在想什么好事。
果不其然,男人的鸡巴还插在张青云的逼里,他将张青云抱起,使张青云面朝向床边,边插着张青云,边朝着陈宝珠的方向走去。
张青云意识到男人要做些什么,他开始拼命挣扎,不争气的泪水滑落面颊:“不要!不要!求求你,别过去,你要我怎么样都可以……”
他不想让宝珠看到这样畸形的身体,不想让这个花一般美好的女子知道,她心心念念的丈夫是一个怪物,是一个被人操干了无数次的烂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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