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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菊穴里面贾文宾的操弄,花穴里面的阴茎似乎也开始像是活了过来一般在里头摩擦、抽动。
张青云情难自抑地趴在父亲的胸膛之上,三人的下半身仿佛融为了一体,在棺材内以同一频率上下起伏着。张青云开始放声呻吟了起来:“爹爹的鸡巴……嗯啊……鸡巴奸进子宫了……嗯啊……好热……爹爹的鸡巴好烫……啊哈……青云要射了……嗯啊……爹爹……青云后边的菊穴被先生快要弄烂了……嗯啊哈……爹爹……先生在强暴青云……啊啊啊啊……菊穴的骚点被撞到了……爹爹……嗯啊……救救青云……青云要怀上先生的孩子了嗯啊……”
贾文宾看着面前香汗淋漓、形骸放浪的张青云,不免愈发用力地研磨着菊穴深处的那一个敏感点,骂道:“老头儿,看到没,你那宝贝儿子如今像条骚母狗在我的身下求操……呼哈……爽死了……他早就在十四岁就被我开苞了……哈哈哈哈……真是一处好逼……他这前后早就被我的巨龙插烂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贾文宾越说越上头,他狠狠扇了扇张青云撅着的翘臀,在上头留下了鲜明的巴掌印,“骚货……嘶哈……就是紧……把你的逼给我松点……贱货……奶子都被人玩出奶水了……在外头这两年没少被人干吧……婊子……比那胡同里的娼妇都不如……操烂你!”
“嗯啊……先生威武……先生好厉害……啊哈……青云要不行了……要去了……嗯啊啊啊啊……”
两人同一具尸体就这样做到了第二天的清晨。
等到张青云趴在自己父亲的尸体上,撅着屁股缓缓醒来时,贾文宾已经不见了踪影,下身的精液已经干涸了,他拖着肿胀不堪的逼,捡起了地上散乱的衣服穿上,继续跪在父亲的灵柩前。
没有人知道,这个看上去挺拔正气的少年郎,那雪白素衣之下是满身的痕迹与赃污,他没有穿亵裤,宽大的裤子里头屁股是光溜溜的。而那亵裤此时正塞在身下的两个逼里,为了堵住那里头盛放着的贾文宾做完留在体内的精液和尿液,只要有人稍稍往微微隆起的小腹上一按,他就会如失禁般泄出来。
自张父葬礼之后,张母的身体每况愈下,家族重担尽数落到了张青云的身上,他日日为了生意忙得焦头烂额,时常为了应酬喝到烂醉。
他最近遇到了一个棘手的家伙。
那人比父亲都要大上几岁,一脸精明计较的模样,天天盘算着些不为人知的心思。但这人对于张青云家的生意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所以他一定要拿下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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