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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个一把手则金盆洗手,归隐起来过起了小日子。
男人浑身颤抖着望着举着刀子的张青云,磕磕绊绊道:“你你……你到底是谁?”
张青云脸上的妆已经全花了,根本让人看不清样貌。
他随手就着衣袖擦干净了脸上的妆,清隽的脸猛地凑近趴在桌上的男人,嘴角咧开诡异的弧度。
张青云轻轻问道:“现在……你认出来了吗?”
男人眼神飘忽,支支吾吾却说不出个所以然。
张青云一看就知道,这人大抵是早就把自己抛到了九霄云外。
伤人者快活潇洒,被伤者却要用漫长乃至一生的时间去铭刻和疗愈。
真是讽刺。
张青云举起刀子,狠狠扎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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