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张青云独自一人喝酒的时候,富贵就像是一只被放逐的小羊羔,变得漫无目的。
他时常坐在一棵大树下双手抱着脑袋望着地里钻出来的几只地鼠发呆。
可他的心思并不是真的放在这几只鬼鬼祟祟又呆头呆脑的动物身上。
他会想:自家主子现在在做些什么?他又在想些什么呢?
富贵总会觉得自己是个疯子。
他是个有家室的人,妻子也很好,温良恭俭。
她在家中赡养着他的父母,即便他一年回不去几次,她也从未说过什么。
可是,心总是不安分的。
和妻子在床上做的时候,她那张半是愉悦半是痛苦的平庸的脸,总会在自己的眼中逐渐模糊、扭曲成另一个人的样子。
那个他埋藏在心里很深的地方的人。
真是……大逆不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