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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几个丫鬟端了几盘子黄金摆在了张青云的面前。
张青云不紧不慢道:“你们谁操他一次,便来这里领一锭金子。”
贾文宾闻言,双眼顿时瞪得浑圆,他面色煞白地求饶道:“不……放了我……青云……饶了我……念在我们之间多年情谊……”
张青云面无表情道:“先生,没关系的。我已经安排了太医,定不会叫先生有事的……”
那是贾文宾这辈子过得最痛苦的日夜,无数根壮硕的大鸡巴硬塞进他松垮而无力的菊花之中;不管不顾地在身体里面横冲直撞。
贾文宾的惨叫声响了整整一夜。
张青云便就坐在那里看了整整一夜。
贾文兵的下身到最后已经糜烂不堪,他奄奄一息地躺在床上,口吐白沫。
张青云站在床前看着他,半晌,才吩咐道:“将他医治好,送到青楼中,接客。要确保,他无时无刻,都在接客。”
说罢,张青云便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了。
而在屋外待了一整夜的濯只觉得张青云此人心思毒辣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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