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廖仲才感觉到,自己的肩膀逐渐被一股滚烫的液体所浸染,怀里的人浑身颤抖,像是一头殚精竭虑的小鹿。
廖仲才这才发现,这么久未见,张青云竟瘦了这么多,似乎只剩了骨头。
张青云呜咽着:“仲才,你走了那么久,为何都不曾回来看我一眼?我以为,你永远都不会再来找我了……
母亲死了,宝珠也没了……诺大的张家如今就只剩下了我一个残废……
你为何……为何来得这么晚……他们……他们都死了啊……”
廖仲才轻抚着张青云的脊背,他郑重地吻了吻张青云洁白光滑的额头:“对不起,我来迟了。”
张青云的腿需要好一段时间才能完全恢复,而且那场大火伤了身体,得调理。
在这期间,廖仲才寸步不离地守护着张青云,他为张青云做了一款轮椅,时常推着他漫山遍野地晃悠。
他们住在一片了无人烟的原野上,与世隔绝地生活着。
自从那日大劫,张青云便变得沉默寡言了起来,他很少说话,总是躺在床上或是坐在外头的院子里发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