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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顶的房梁在嘲笑着张青云的天真:你的罪是淫荡。
知府耸动着腰狠狠将裹着鸡巴的子宫顶入了身体深处,蛮横地撞击着张青云雪白柔嫩的屁股。
屁股上的肉激起了一层又一层的浪花,在空气中不受控制地荡漾,似是在为鸡巴的入侵而欢呼雀跃。
痛与欢愉像是两股分庭抗礼的力量,撕扯着张青云的意识和灵魂。
他是湖中央的一叶扁舟,在起伏跌宕间迷失了自我。
知府看着身下已经软烂成泥的荡妇,最后几下咬牙深捅,将浓稠的精液一股脑灌满了子宫,子宫就像是气球,因为精液的缘故重新鼓成了圆形的模样。
他抽出惊人的大鸡巴,任由张青云的子宫脱垂出了体外,穿上裤子看也不看张青云一眼。
一旁的衙役立马上前,趁着张青云此刻意识不清,便将他的指印按在了诉状之上,旋即毕恭毕敬地将诉状书递给了知府。
知府满意地点了点脑袋,瞟了一眼地上赤裸的张青云道:“随你们怎么玩。”
一句轻飘飘的话语,却成了落在张青云身上沉重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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