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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青云感受着下半身猛烈的抽插,身体不自觉上拱,将身子贴近男人滚烫炙热的躯体,方便大鸡巴的捅入,阴茎在体内还在不断涨大,疯狂的活塞运动将体内残留的食物残渣带了出来又重新送入了更深处。
坚硬的龟头不断朝着敏感脆弱的子宫口顶撞着,弄得张青云身下的锦被被涌出的骚水浸湿了一片,变成了暗沉的颜色。
刘承业感受着下身紧致的花穴,手臂上青筋暴起,整个人就像是一张拉满了的弓,卯足了劲朝着靶心冲去,此刻的他红着眼看着身下娇喘连连的美人,双手狠狠蹂躏着那对馒头似的乳房。
张青云此刻仰躺在床上,墨黑的发四散在红色的床单之上,他本就肌肤似雪,红与黑的交缠让此刻的张青云添了几分艳色,像是吸食人精气的妖怪。秀气的眉因为身下太过激烈的冲撞而微微皱在一起,胸前可爱的茱萸挺立在空气之中,刘承业麦色的手肆意地将胸前的软肉挤压成各种形状,为这雪白柔嫩的身体增添了一份魅惑,让人恨不得狠狠蹂躏。
刘承业加快了下身打桩的动作,屋子里充斥着结合时的“啪啪”声,他俯身凑近张青云的耳边,喘着粗气道:“你说,你现在肚子里这孩子,是我的……还是那老不死的?”
张青云此刻就像是狂风暴雨、滔天巨浪之中的一叶扁舟,任由海浪将其拍打、掀翻。他的手紧紧抱住刘承业的肩膀,像是溺水的人抱住了救命的浮木。
他现在意识一片空白,无尽的快感将他淹没,他断断续续道:“嗯啊……官人……啊哈……太快了……啊哈……孩子是你的……嗯啊……每一次都肏得那么深……啊哈……每一次子宫都吃了那么多官人的牛奶……嗯啊……肯定是……啊哈……官人的……”
刘承业看着身下双眼迷蒙一身香汗的张青云,面色有些狰狞,他红着眼,暗骂道:“肏烂一个妖精……吃了那么多肉棒……还是这么紧……干烂你……烂逼……你就是个人尽可夫的婊子……买你回来之前你还被人做流产了……畜生也可以搞你……真是个烂逼……你配给小爷我生孩子吗……贱妇……婊子……”
张青云被身下狠狠凿进来的鸡巴弄得差点魂没了,他浪叫道:“嗯啊……官人……这个逼现在是官人的……啊哈……顶到子宫口了……啊哈……孩子要感受到了……嗯啊……烂逼要吃少爷的鸡巴……要怀少爷的孩子……嗯啊……肏烂我……我就是个婊子……啊哈……”
刘承业将张青云翻了个身,将鸡巴顶入了身后的菊穴,又是一阵输出,张青云的脑袋被埋在枕头里,喘着气,已经累得发不出声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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