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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呢?”萧卓取下指间扳指,以及耳垂上一对JiNg雕细琢的金钉。
镶嵌在g0ng绦上的玉石掰不下来,萧卓g脆从腰间整个儿取下,递了过去。
“好了。”萧卓无奈道:“本将军当真身无长物了。”
“那可没有。”李施施一个白眼,“还有剑、短刀。不过……罢了……”
李施施晓得武将的刀剑如同X命,断断不能离身。
若勉强,指不定萧卓一怒之下又把她掐个半Si,那可得不偿失了。
数月前那一掐,她到今日都无法歌唱。医师来看了,说要养。
“坏将军,好狠的心!”
萧卓没接这茬,只说:“既然账本在此,那瓶儿的契纸可否一并归还?”
李施施笑了笑,随即一个腰肢款摆,脚底打滑,跌进了萧卓怀中。
浓郁的香粉气冲进了萧卓鼻中,使她不禁阿嚏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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