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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大夫人,其实按辈分排应该算作二房。
“您是知道的,大夫人是个怎样脾气的人。她教出来的孩子多少是嚣张跋扈了些。小时候的大少爷就跟泼猴似得,经常闹得我们下人没有好日子过,越长大性子就越顽劣,连老爷也管束不了他。”
“有好几次半夜三更偷偷跑出去逛花楼不说,还大把大把的给外头那些上不了台面的戏子花钱。”
沈宴时安静地听下来,只听出这大少爷贪玩的性子倒也并不觉得有何古怪的地方。
可阿离又说道:“怪就怪在大少爷十六岁生辰那天。”
沈宴时听闻倏地抬眸,阿离回忆说:“那天阖府上下为大少爷摆了不少酒席,但大少爷却撇下一大家子偷溜去了醉仙楼。然后不知怎的又坠了河,老爷听闻后又气又忧直接晕厥了过去。”
“那大少爷呢?可救上来了?”沈宴时难得提起兴趣问一嘴。
阿离点点头:“当然,只不过救上来之后大夫都说没气儿。可您猜怎么着?没过一会儿,大少爷竟呛水醒了过来,醒来后就突然跟变了性子似得非要去参军,把老爷气得中风在了床榻上大半年才好。”
“夫人。”阿离看着沈宴时云淡风轻的脸色,小声议论道:“您说奇不奇怪?”
沈宴时抬起一条胳膊,阿离会意地上前搀扶着,耳边传来沈宴时冷清的声线:“说不定经历了一遭生死,大少爷痛改前非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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