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可是富琮看上去很快乐。
因为妹妹强调耳洞就象征着他属于她了,小津很小心地不让耳洞愈合,他知道富琮生气了打他还好,他害怕她会让他做那种过分的事。
富琮也想给他打r钉来着,可是她不会自己打,也找不到地方可以打,所以只能给富小津夹r夹。r夹不好控制松紧,有时候会把小津的rT0u夹肿,最大能肿得像葡萄一样,火辣辣的,碰一下都疼。小津只能拿无菌敷料贴住,再多加一层背心,幸好前段时间天气还算凉,外套还没脱,这样上学也不会被人看出异样。
这都是事后小津自己处理的状况,在“当狗”过程中,小津总是任由妹妹作弄,玩得过分也不会反抗阻止。种种需要他事后自己想办法处理的“状况”就是被他这么惯出来的。
富琮总是试图在他身上留下痕迹,无论是疼痛,还是颜sE、气味,她总是希望她能在他身上留下的东西存在的更久更久一点,如果能留到下次见面,她会高兴得笑出两个鼓鼓的卧蚕。其实她脸侧也有酒窝,就在和小津对称的那一侧,但没有小津那么容易看出来,只有非常用力地笑的时候才能看出来一道浅浅的痕迹,像脸上的小月亮。
也许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这种不安全感,但小津意识到了,他更加心疼。看着妹妹这样的笑容,他无法拒绝她的任何要求。
富琮是个正常青春期nV生,她的身T会m0索着寻求快感。小学的时候,富琮就在腿部的互相扭动磨蹭中品味过那一道闪电一般的甘美滋味,而上了初中后,她晚上经常偷偷在宿舍被子里夹腿zIwEi。
富琮已经明白了nV人的快感来源自哪里。然而夹腿实在是累,她就想到了用工具。
这时候还没有那种x1ShUn式的小玩具,富琮从网上得到的信息也就是按摩bAng、跳蛋这些,她考虑了一下,命令富小津给她买个跳蛋。
她自己不好意思买,但她好意思指使富小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