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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得水,湘人?”进门之后,李阿炳也不客套,直接问道。
“是!”于得水有些紧张。
“别紧张,说起了我们算老乡,我太爷爷也是湘人。”当然不是,李阿炳也不知道太爷爷是哪里人,但是是北方人。
“你爹是die清的将军?”李阿炳继续问道。
“不是将军,湘军水字营管带。”于得水现在特别紧张,冷汗满背,不过军队有军队的规矩,现在还不是他解释的时候。
“怎么流落到这儿了?”李阿炳不经意的走过来,看着于得水的眼睛。
“教案,天·津教案发生后,曾中堂死了,湘军失去了来源,
上面不给钱,我爹就去要钱,狗曰的朝廷,发了二百两,就想遣散一千五百多人,
突然有一天,大兵来抓人,我娘把我塞在一个洞里,才躲过一劫。
之后就流浪,一直到被人贩子抓了,来了这儿。”于得水把他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李阿炳做了记录,又问了一些看似毫不相干,却又能侧面表达一个人三观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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