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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媃在思考从文泽安眼皮子底下溜走的可能X。
她也不想这么狼狈,但文泽安这几年救过她不少次,虽说是江昱的原因,冤有头,债有主,她总不能像对待江昱一样对待他。
说到底,他也是个工具人罢了。
他像是江昱的影子,永远都被笼罩在他的光芒之下,江昱需要时就出现,不需要时就神隐,提到他时,只有一句:
“泽安,帮我救她!”
……
惨。
棠媃不禁生起几分同病相怜的感慨。
“你怎么一个人来了?”
一旁的的文泽安并不知道她丰富的内心活动,皱眉道,
“阿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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