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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我的不以为意,他摊了摊手,「这都是假设而已,於事实面上有许多可能,我的意思是,或许他们在某个环节是骗了你,你能保证那封信,他们对你说的每句话都是真的?」
「……不能。」我抿了抿唇,「可走到现在,我相信跟你b起来,他们不会害我。」
他不以为意,却又彷佛无所谓地哼了声。而他一不说话,整个空间又被一GU风雨yu来的沉默笼罩,如果能和平地谈到尹若yAn赶到就好,总之多争取一点时间吧。
「b起这种没有意义的挑拨,倒不如说说你是怎麽杀Si慕咏愿的。」我开口延续话题。
当然这点我确实也想不透,是什麽方法让总是过得隔绝的人突然发狂跑到路上,即使是「剧本」也必须「合理」,简梦昕的状况也同样令人困惑。而且,看了云雁的信,我觉得洛景熙是在听到相机的事情就开始着手策画了,毕竟慕咏愿的偿愿所也不是说去就能去,虽然听云雁说完,他有将近一年的时间没有提起相机与父亲的那场车祸,他恐怕是私下把事情都酝酿完了才又以报仇的名义向云雁重新提起了这件事吧?
「慕咏愿是个很怕Si的人,从云雁那知道相机的情报之後,我花费了好几个月的时间才利用特殊管道申请到了偿愿所的顾客名额,进而到偿愿所与他正面接触,拿到相机的细节就不赘述了,过程是有一些些强y。」
他伸手用大拇指与食指示意出了一个小小的距离。
「相机到手,我替他拍了照,告诉他『你将会极其悲惨地Si於我所写的剧本』,当然,事情无法凭空捏造,他只要照常过他的日子基本上应该是没办法置他於Si地,可一如我所说的,他很怕Si,怕到无法冷静下来思考,我还告诉他,我就是当年他杀Si时以声的时候,意外多杀的那个男人的儿子,听到这句话他简直把我当成了前去索命的恶鬼。」
他嘲讽地轻笑了声,「我确实为他写了剧本,可并没有为他写出什麽悲惨的结局,我只不过是在合理的走向强化了他被这件事影响的深度与强度,在我离开不久他就发疯了,总是掌握别人命运的他,却禁不起一丝丝被人C控的压力,懦弱又可笑,毫无解决的难度可言。」
即使对方是害Si父亲的仇人,杀了人却当笑话在讲,这人已经无法单用残忍形了,简直是一种病态的疯狂……
「所以你也是用这种方法对待简梦昕的?」
「我是没想过效果会这麽好。」他将手往後撑在地上,靠背一样地支着身T,「我只是告诉她当年的那六个邻居之所以会一个个搬离分崩离析,都是因为你的错——用意不过是想给状况添乱好让局面混淆更容易从中作梗,没想到尹若yAn替你挡下了能力,甚至意外打击到她,毕竟对她而言你只是让以往美好梦碎的坏人,她应该是生气尹若yAn居然袒护你,一气之下把照片烧了才在後悔,在崩溃离开之後就出了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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