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传义大师不解,问道:“那为何还要去?”
江浊浪苦笑道:“有些事情……未必一定要能成功,才值得去做……否则……夸父何必逐日,精卫何必填海……”
传义大师沉默不语,若有所思。
江浊浪继续说道:“便如……人之一生,终归是条死路……能走到何处,活到何时,谁也不知……去依然要努力去活……北上之行,亦是如此……走到哪里,便算哪里……”
传义大师沉思良久,终于重新露出笑容,说道:“江三公子之志,贫僧不便多言。只是贫僧继任家师衣钵,自当秉承家师之志,替公子、替白马寺、替中原武林找出一条生路,从而解开这一难题。所以之后若是有什么冒犯之处,还望江三公子海涵。”
江浊浪正色说道:“这个自然……”
话到此处,传义大师也就不再多言,告辞说道:“请恕贫僧失礼,今夜还约了几位朋友喝酒,就不打扰各位赏花了。”
一个出家之人,而且还是佛门胜地白马寺的新任住持,居然约朋友喝酒?
但江浊浪并没有多问。
但是可想而知,武林大会召开前夜的这一顿酒,必定另有深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