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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青山“嗯”了一声,半睁半闭的双眼重新望向他。
江浊浪缓缓说道:“事因在下而起……在下若要逃避,也不必……来这洛阳城了……”
说到这里,他忍不住咳嗽几声,继续说道:“……然则在下之事,与白马寺本无干系……若是因此……耽误衣钵传承大典……非但是对白马寺不敬,亦是对佛门不敬……各位朋友何必因为……在下这一罪人……开罪白马寺?”
最后他苦笑道:“况且……在下如今这副模样……既然来了,就算想逃……也逃不掉……试问连在下这一将死之人……都不着急,岳盟主……又何必着急?”
听到江浊浪这番话,岳青山沉吟半晌,缓缓说道:“也是。”
说罢,他居然还破例多说了一句,说道:“皇甫神医,已到洛阳。阁下伤势,或许有救。”
听到“皇甫神医”这四个字,在场群雄顿时又是一阵不小的骚动。
就连南宫珏也是心中一惊
——他虽不认识什么皇甫神医,但依稀记得,那日庐州城外的客栈中,鬼郎中曾提及当世三大神医,当中似乎就有一位复姓皇甫的,难道便是此人?
倘若岳青山说的当真便是那位皇甫神医,那么有这位神医出手救治,是否就能保住江浊浪的这条性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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