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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下苦海住持便收敛心神,向群雄合十作礼,然后一路来到前院当中,朗声说道:”老衲年老力衰,难免力不从心。白马寺这副重担,也是时候传给门下弟子。今日,便是鄙寺佛僧一脉的衣钵传承大典,承蒙各位朋友赏脸,特意前来观礼,老衲先行谢过。”
说罢,他也不给众人说话的机会,紧接着又说道:“眼下时辰已到,衣钵传承大典不容耽搁。倘若各位朋友并非诚心前来观礼,那鄙寺也只能下逐客令了!”
他这番话出口,自有一寺之主的威仪。
在场群雄为他气势所摄,一时竟无人开口。
苦海住持也不耽搁,当即抬手示意,后面便有六名僧人手捧托盘上前,当中依次是袈裟、钵盂、佛珠、经书、法杖和印信,显是要开始今日的大典了。
谁知就在这时,人群里突然有个妩媚的女子声音说道:“出家之人,居然这般霸道?苦海住持此举,莫不是要因私废公?”
这话一出,在场群雄都吓了一跳,不知是哪来的女子居然如此大胆。
然而苦海住持是何等身份,又岂会计较一个女子之言?
他全然不动声色,就像根本没听见一样,继续向站在下首的传义大师招呼道:“传义,你且过来。”
传义大师应允一声,躬身上前。
却听那女子声音又说道:”事分轻重缓急,也分大小先后。衣钵传承之事固然要紧,却只是白马寺之事,终究是私事、小事;但国贼门徒畏罪潜逃,关系着中原安危的半部【反掌录】亦是下落不明,这却是整个中原武林之事、江山社稷之事。苦海住持只顾自家小事,罔顾我辈大事,这不是因私废公,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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