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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雨一愣,顿时无言以对。
不管怎么说,今日之事已经结束,而且大家都还活着。
既然活着,就得继续去做一些该做的事。
接下来要做的事,自然是接回留在白马寺里的开欣。
提到开欣,正好白马寺的传义大师就过来了。
这位白马寺新任住持,先是小心翼翼地打量四周一番,确定慕沉云是真的走了,才松了一口气,笑道:“阿弥陀佛,如今的洛阳城里,三位怕是不好找落脚的地方,不妨还是委屈一宿,随贫僧回白马寺歇息如何?”
传义大师说的是实话
——莫说城里到处可见的江湖同道,按照慕沉云刚才的说法,眼下的洛阳城里除了白马寺,江浊浪还真没地方可去。
更何况他们还要回去接开欣。
于是待到在场群雄陆续散尽,夕阳西下之时,江浊浪已重新坐上了他那辆黑色马车,一路驶回白马寺。
和来时不同的是,回去的这段路,是由传义大师陪江浊浪坐在车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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