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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一问虽有些隐晦,但在场群雄都听明白了。
世人皆知少保门下的这位二弟子在朝为官,最善见风使舵,往往是哪一方得势便投身哪一方,说得难听些,便是一门心思攀附高枝,有奶便是娘。
如今的他更是投身于协助太上皇夺门登基、诛杀其师九族的石、徐、曹等人,谋得京城镇抚司副指挥使一职,照理来说,应当已经和其师划清界限,甚至和江浊浪这个师弟反目成仇了才对。
慕沉云自然也听明白了,顿时反问道:“你是和尚,那你的儿子孙子、子子孙孙,生来便要学你出家为僧,成天撞钟打坐?”
传义大师一愣,急忙说道:“罪过罪过……贫僧出家之人,早已斩断七情六欲,又何来子孙?”
慕沉云冷笑一声,望着在场两千多人投向自己的目光,傲然说道:“老头子将我养大,又传授一身本事,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老慕也记他的好,认他这个师父。”
说到这里,他脸色一暗,又缓缓说道:“然则老慕心怀天下,一身经天纬地之才,自然是要匡扶江山社稷、造福黎民百姓;位子坐得越高,用处便越大!
所以老头子得势的时候,我在他麾下办事,那是理所当然。但如今老头子失势,难道便要我随他去死?
笑话!老慕当然是要留下这副有用之身,投靠扶持皇帝复位的石忠等人,继续为江山社稷和黎明百姓发挥大用处!这个道理,你们听懂了吗?”
他的这个道理,直听得在场群雄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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