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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老三当即怒道:“客官什么时候想走,轮得到你管?”
少女嘀咕两句,只好缩回船舱里穿衣洗漱。
眼见渡河的居然是这么小的一条船,凤鸣霄不禁问道:“我们的马车怎么办?”
那马老三陪笑道:“客官,小老儿的这船,马车是铁定载不了的!客官的马车要想渡河,那只能坐吴家兄弟的大板船了。但他们家的船只有天亮才发,少说还要再等两个时辰。”
凤鸣霄顿时一怔,此行若是没了马车,旁人倒也罢了,但江浊浪这个重伤垂死之人,后面又当如何赶路?
马老三察言观色,急忙又提了个建议,说道:“不碍事不碍事,各位客官大可先行渡河,到对岸的【柳林铺】打尖住店,稍作歇息。到那时天也亮了,小老儿再叫吴家兄弟的大板船把各位的马车送过河来。要是客官们还不放心,大可等马车送到之后,再结小老儿的船钱。”
就在两人说话之时,那王刀却已大摇大摆地上了这条小船,兀自横刀坐下
——船是他雇的,不管众人坐不坐,他肯定是要坐的。
何不平见状,又再次打量了一番这个马老三。眼见这船家除了两臂健壮,确实不是习武之人,便劝凤鸣霄说道:“马车事小,大不了渡河后再雇一辆。要是在此等到天亮,耽搁时辰不说,也没东西可吃。”
凤鸣霄虽然总觉得有些不妥,但思来想去,却又没有任何可疑之处,当下只好应允,让众人弃车登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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