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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浊浪再次点头,说道:“这位南宫少侠……劳烦姑娘……一并带走。待到……安顿好开欣之后……她身上的银票,你们二人……自行结算清楚便是……”
小雨默默无语,只是好奇地盯着自己这位雇主,实在不明白他在想些什么
——十日之后的这场所谓的武林大会,摆明了就是一场鸿门宴。就算不是要取江浊浪性命,也是觊觎他身上那什么【反掌录】。
可是他为什么偏偏还要去送死?
却听凡因大师突然说道:“阿弥陀佛……若是贫僧没有听错,江施主这是自愿跟随我等,前往洛阳?”
江浊浪苦笑道:“诸位盛情难却……在下也只好……恭敬不如从命……”
谁知凡因大师已沉声说道:“即是如此,贫僧反倒要把话说在前头——江施主可知,此去洛阳这千余里路途,合我等一行四人之力,只怕未必能够护你周全了。”
这话一出,在场众人都有些莫名其妙,凤鸣霄更是脱口问道:“大师这话何意?”
只听凡因大师说道:“此番我等前来庐州,原以为有凤少侠、清泠子道友和何大侠三位高手随行,再加上贫僧这点微末道行,定然能够护得江施主周全,将他平安送至洛阳。然则以今日之事观之,只怕是我等过于托大了……”
说到这里,他缓缓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况且我等四人如今皆已受伤,往后这一路上若是遇到什么凶险,纵是我等拼上性命,恐怕亦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所以还请江施主三思而定。”
听到这话,江浊浪还没来得及回答,一旁的凤鸣霄已厉声喝道:“大师莫不是被那【鬼帝】给吓糊涂了?此去洛阳,沿途能有什么凶险?况且此番前来迎接江三公子赴会,乃是家师岳盟主的号令,如今既已接到了他,在下只需修书一封,莫说家师座下的一众师兄弟,中原两京十三使司的武林同道,包括大师的白马寺在内,随时都能前来接应、沿途护送,又有什么凶险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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