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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王孙双眉一挑,当即争锋相对道:“非我族类,其心必诛!纵然少保之罪另有隐情,也是我中原朝堂之事。江兄又岂能饮鸠止渴,求助于外敌之手?”
车厢里的江浊浪似乎苦笑一声,不愿再对此时多做解释。
于是他突然转开话题,轻声问道:“所以,今日之事……除非我交出这半部【反掌录】,否则废话……咳咳……”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表达的很明显了。
慕容公子的脸色这才稍微缓和,沉声说道:“你我三人相识一场,我与谢兄也不想与昔日故友反目成仇。只要江兄肯将那半部【反掌录】留下,我们自会让你平安离去。
至于往后你是带少保孙女要北上出关也好,是要投靠那北漠太师也罢,却与我们无关。
但有朝一日,你江浊浪若是随北漠大军踏足中原,那便是不共戴天,你我三人只剩生死相搏!”
话音落处,席间已有不少人低声喝彩,替慕容工资这番话叫好。
江浊浪不为所动,沉吟道:“若我不肯留下【反掌录】……两位便要……硬抢?”
谢王孙接口说道:“君子断交,不出恶言。虽是道不同不相为谋,但念在往日的情分上,大家也不必撕破脸皮,如市井走卒般斗个你死我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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