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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前,廖文杰在厨房煮了三碗面,边吃边嘀咕,草庐白长了一张和九叔相似的面孔,办起事来一点也不靠谱。
正说着,一缕残魂入室,草庐和其交流两句,当即变得满脸黑线。
“怎么了?”
“信鸽被我的二徒弟马尚峰吃掉了,所以才没能飞回来。”
“不会吧,都马上风了,居然还有心思吃东西?”
廖文杰竖起大拇指,草庐虽然办事不靠谱,但收徒必坑这一点倒是和九叔不谋而合,仿佛是这张脸自带的诅咒。
“阁下误会了,我那二徒弟姓马,名尚峰,是马尚峰,不是马上风。”草庐抬手沾水,在桌上写下徒弟的名字。
“……”x2
“行吧,他开心就好。”
廖文杰摇摇头:“赶紧吃面,吃完了去找他们,信鸽应该把地址告诉你了……你这是什么表情,千万别说信鸽回来见你,就是为了让你帮它报杀身入腹之仇。”
草庐支支吾吾,抬手用袖子挡住烧红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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