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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同意道:「很有可能就是这两起事件的凶手。」
「不过,不杀老师改杀儿子这个思路还真让人费解。」
季桓生沉默了数秒,缓缓开口:「不,其实不难理解。」
「嗯?」
「有时候活着bSi更痛苦,被留下的人余生都得在失去中度过,嫌犯大概是想夺走对那些人而言重要的人事物,让他们亲历剜心之痛吧。」
就像他与父母失去季桓逸後感受到的那般。
常易霖没有说话,只是轻拍他的肩。
傅一鸣在这时拿着一大包牛皮纸袋走来,一边喊道:「小季,你的包裹,从中央档案室送来的。」
「喔,来得正是时候。」常易霖伸手要接,对方却故意躲开,「常老贼,你想g嘛?我叫的是小季。」
「没大没小,叫谁老贼,麻烦叫我常大检察官。」面对自己的同期常易霖完全没在客气,一把从傅一鸣手里抢走纸袋,「小季是我带的,他的案件需要讨论我当然也得看过档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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