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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是个不称职的助手。」砂糖叹气道。唉……那一不小心就消散的自信心与拿捏不准的距离感总是困扰着她。
「砂糖,你再说这种话,我就要生气了。」
「我……我不说了!再也不敢了!阿贝多先生你别生气……」
话虽如此,但砂糖从他静若止水的脸上根本读不出情绪。他的言语更是如此,再冷漠疏离的话语,从他的口中说出来,总是带着柔情的暖意,真是不可思议……某种意义上,阿贝多先生或许b猫还捉m0不定?
「放心吧,我没生气。」
砂糖才因他的话松了口气,又因他不明所以的举动而敛声屏息:「您……您在做什麽?」
「真神奇,只要抱着你,伤口就不痛了。」
确实她听过这种「触碰疗法」,是透过母亲的手,来促进孩子脑内分泌多巴胺及血清素来缓和情绪、减轻痛感,但……但现在的情况完全是反过来吧!
「既、既然没事的话,那我就先回去了!」
目送那抹绿sE身影走离了视线范围,他微笑抚过砂糖为自己包紮的绷带,眉眼间却又带着歉意、抹除了那道微不足道的谎言──方才的红肿冒血宛若假象,他拆去绷带、露出的手肘如原先一样光滑柔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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