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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平表情忐忑的看着何南。
“何老师,我们把商家送给我们带货的东西,给杨美老师带货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啊?商家都说了,要是有越多的艺人用并且拍照,那么给我的提成就越多,艺人白嫖了一样东西,这有什么不好的?”
何南表情无所谓的说道。
蒋平表情还是有些后怕。
“可是那毕竟是...杨美老师,我们这么做的话,我就怕....”
“做什么啦?都说了是礼物!礼尚往来不晓得嘛。”
何南冷哼一声。
蒋平见状也不敢再多说些什么。
心道,你这么干,只怕很快会被艺人联合抵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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