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这一幕,让镇守玄士深深理解了程瀚刚才说过的一句话——人心可以操纵,悲剧也可以利用。
赵启桓压制住心中的惊异,看向纪念碑:“你让人将死难者名单凋刻在石碑上,也是同样的目的?”
程瀚轻轻点头:“纪念碑的意义,就是群体情绪的一个锚点,以后只要举行一次仪式,便可以轻易激发出群体的狂热。”
赵启桓情不自禁的叹了一声:“你比我想象的……更厉害。”
这位镇守玄士本想说“更可怕”,只是玄士身份的自尊,让他无法将“可怕”说出口。
程瀚再次自谦:“谬赞。”
赵启桓默然片刻,又问道:“你的真心话是什么?”
程瀚平静说道:“异神之语的那一夜,我目睹过太多死亡,我无比憎恨异神,我希望更多人像我一样憎恨异神。”
赵启桓缓缓点头:“我更喜欢真心话。”
这位镇守玄士觉得,说着真心话的署长,更像是一个有温度的人,而不是操控人心的怪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